处乱不烦

看到整洁的房间,你是不是感到很舒适?那是因为人类对美的感受,是与事物的有序度相关的。美是协调、和谐、有序,相反,混乱,复杂,无序,就让人感到丑。

热力学第二定律表示,一个独立的系统,其无序程度只会越来越高。所以,一个房间,如果没有人收拾,必定会越来越乱。如果要使它变得有序,必须消耗能量。通俗地说,你收拾房间,要费力气。如果你不想费力气,那就只好让房间保持原样,或者放任它越来越乱。

但是人类的审美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候,无序也可以是一种美。自然界的很多东西都是无序的,蜿蜒的山脊线,曲折的海岸线,层叠的树叶,纷繁的花丛,都会让人感觉美,但它们并不是高度有序的。绘画艺术的风格也从精确的数学特征,科学的布局,完美的比例,精准的透视,转变成了扭曲、抽象、夸张、混乱的画面。奇怪的是,人们仍能从中感到美。

我想表达什么呢?我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混乱的房间也有某种合理性呢?一个这样的房间,有没有可能形成某种艺术呢?

我绝不是在给自己的懒找借口。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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