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姑娘

黏腻、暑热的午后,
当我坐在门前的石阶,
凝滞的空气没有扰动,
只有蝉的鸣叫和牛的铃铛。

我等候着,终于听到
鞋底踩踏路面的声响。
是你穿着素白的连衣裙
有一次来到我的身旁。

你的胳臂在闷热的
空气里显得冰凉,
你的发丝在突如其来的
微风中轻轻飞扬。

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我们只是那样并肩坐着。
两颗心在寂静中狂跳,
彼此的气息在呼吸中交融。

那如磁铁使我们彼此
吸引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不可测量的深渊,
或是火一样燃烧的欲望?

如果遏制不住狂躁的心,
是否会将脆弱的形体打碎?
并且将美的事物翻转,
使它毁灭,并成为悲剧?

可是你注定遭到毁灭,
然而不是通过我的手。
也不是我的眼能够观看
那悲剧如何画下句点。

所以我不知该悔恨
还是该庆幸,自己不曾
是那演员中的一位。留给
我只有指尖残留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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