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件我擅长的事

第一件我擅长观察云的行动。
它们如何飘过天际,
如何聚集在空中,
忽然重重地压下,
紧接着倾倒
滂沱大雨。

第二件我擅长寻访花的行踪。
它们如何悄悄绽开,
如何藏身于叶丛,
如何乍露身形,
捉弄我的嗅觉,
引诱我的目光。

第三件我擅长追寻梦的痕迹。
它们如何在暗处成形,
如何无声地潜入,
把纷乱的幻象,
置入熟睡者
猝不及防的心灵。

第四件我擅长聆听风的秘密。
它们如何从极地赶来,
拂过高原和荒漠,
把平等的寒冷,
无差别加给
不躲避的人。

第五件我擅长窥视我的影子。
它如何假装寸步不离,
在光明时强调存在,
却在黑暗中隐去,
让我觉察到
它正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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