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其十一

标题：假途灭虢

我看见一座雕像，

来自中古。

披着青铜色的皮肤，

忽然变成活物。

他大大地张口，

露出尖牙的舌头。

巨蛇似地蠕动，

将嘴唇撕食。

仍不厌足，

又嚼碎牙齿。

雕像的形态崩裂，

逐渐复归沉寂。

只剩历史的残片，

留给后人叹息。

鲁僖公二年，晋国向虞国借道，去攻打虢国，为此送给虞公宝马和宝玉。鲁僖公五年，晋国再次向虞国借道。宫之奇劝告虞公说：“虢国，是虞国的外围。虢如果亡国了，虞国必然跟着被灭。切不可启发晋国的野心，不可忽视晋国这支军队。上一次借路已经是很严重的错误了，怎么可以再来第二次呢？谚语说的‘辅和车相互依存，没了嘴唇牙齿就感到寒冷’，就是说的虞和虢的关系啊！”虞公不听。宫之奇预言晋国灭了虢国以后一定会灭了虞国，就离开了。晋军灭了虢国，返回途中驻扎在虞国。晋军偷袭虞国，灭了它。孔子在《春秋》写道：“晋人执虞公。”这是怪罪虞国，灭亡得太容易。